第二次世界大战,对整个社会的伤害不用赘述。尤其是纳粹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是这些老鼠却在一个地方好好过活,这个地方就是阿根廷。易码密室就有一个主题反映二战后,纳粹残余分子在某地偷偷隐姓埋名,却又继续进行非法活动。
  据报道,2017年6月8日,阿根廷和国际警方突袭一收藏家检查,发现大量关于纳粹的文物,更揭秘了一段阿根廷藏污纳垢的黑历史。


  元首“御用”的珍贵文物
  2017年6月8日,阿根廷警方携同国际刑警组织突击搜查了首都市郊的一位私人文物收藏家的住宅。在他家书柜后面,警方发现了一条暗道,在暗道尽头的房间里共发现大约75件纳粹文物,包括被认为是希特勒本人用过的放大镜。所有发现都是货真价实的纳粹遗物。
  遗物中出现了几个印有纳粹党卐字纹的放大镜,而在放大镜旁边就有元首手持类似物品照片的底片。在其他文物中,还发现了纳粹医生测量头骨大小用的医学仪器,纳粹党徒就是用这种仪器来鉴定人种纯度的。文物中还有一个巨大的希特勒半身像。
  调查者们如今还不知道这些文物的准确来源,在这些文物是如何进入阿根廷这个问题上,专家们还存在很大的分歧。


  老鼠路线”让战犯逍遥法外
  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德国情报部门开始策划被称为“老鼠路线”的纳粹战犯逃亡路线,将他们送到西班牙、埃及、黎巴嫩等国,其中一个重要目的地就是南美洲。大批战犯通过这条路线逍遥法外,逃避他们应在德国受到的审判。
  纳粹高官如约瑟夫·门格勒,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医生,人称为“死亡天使”,他负责筛选送抵集中营的囚犯,裁决是将他们送到毒气室,还是充作强制劳动的劳工。他还对集中营里的人进行各种人体试验。战争结束后,他先用假名藏匿在德国,后逃往南美多个国家居住,直到1979年在巴西溺亡,才被警方用DNA测试确定身份。
  还有种族清洗计划的主要负责人阿道夫·艾希曼在战后也逃至阿根廷。1960年艾希曼被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从家中绑架并送到以色列接受审判,最终判处绞刑。后来汉娜·阿伦特认为艾希曼这种遵从命令的官僚代表的不是“极端的邪恶”,而是“平庸的邪恶”。


  “纳粹”的隐秘帮凶
  阿根廷地理上远离欧洲,而且自然条件优越,被认为是纳粹战犯藏身的绝佳去处。
  二战中,阿根廷名义上保持中立,但实际上与纳粹德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阿根廷德国移民众多,20世纪30年代末,大约五分之一的阿根廷人口具有德国和意大利血统,徳裔约有25万。他们中的军人、资本家一直参与支持纳粹德国的事业,拒绝参与盟军的西半球防御体系。
  二战结束后,总统埃德尔米罗·朱利安·法雷尔(1946-1955)统治期间,阿根廷仍持有同情、亲纳粹的立场,这让大批纳粹党徒得以在阿根廷安身。当时阿根廷把数百本空护照寄往德国,供他们逃离使用。1997年迫于舆论压力,阿总统卡洛斯·梅内姆成立了一个阿根廷纳粹活动调查委员会,调查显示阿根廷至少藏匿了180名纳粹罪犯,而非官方数字更高。


  纳粹文物来源之争
  这些文物最有可能是这些纳粹党人直接从德国带过来的,这些文物对于在异国他乡维护纳粹体制非常重要。可以通过这些物品教育下一代,将他们培养成新纳粹党人,以备日后东山再起。
  这些文物最初可能是属于任职于政府中的纳粹高官,由他们在战后秘密带到阿根廷,但后来被个人偷走并分散掉了。阿根廷当地有贩卖这些东西的地下黑市,私人收藏家可以通过这种渠道获得这些文物。
  不过,关于文物的来源还有一种截然不同说法。在阿根廷发现的这批文物并非来自纳粹的高官。阿道夫·艾希曼和约瑟夫·门格勒逃离的时候都只带了一点点行李。艾希曼并不是那种喜欢收藏东西的人;门格勒虽然是个有钱人,但也不愿意收藏这些没有意义甚至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纳粹垃圾。
  通过地下网络逃至美洲大陆的纳粹党徒通常只能随身携带很少的行李,没有足够的空间供他们放如此大量的文物。大多数党卫军军官逃离德国后都竭力隐藏身份,很难想象他们带着希特勒的放大镜远途旅行。对于这些文物更可能是一些热爱纳粹纪念品收藏的人多年收集而来,与逃亡到新大陆的军官们没有什么联系。
  无论这批文物来自何方,它们都对研究纳粹历史有着重要价值。如此多的纳粹高官能在阿根廷安身立命,可能也成为了该国历史上的一处污点。